Archive for May, 2010

幸福有多遠

Wednesday, May 26th, 2010

走在郊外清靜的大馬路上我仰望..胡楊虯結的枝干糾結在冰藍色的夜幕中..漸漸消失的生命..如縹緲的輕雲散在天際..流星如彼岸的煙火..劃出一道道明媚的傷痕.

第五百二十一片葉輕輕飄落.我知道..我的福祉已經遠去.

只是一場華麗的葬禮..我知道的..是為我的福祉..我的福祉走了..伴著你離去的足跡.

.如果.我不曾遇見你..在那個雪花飄落於游離風中的冬晨..我會依然在我荒蕪的土地上一顆一顆細數著沙塵..而今..我獨自望著深邃的天空..那一抹沉郁的藍..冰冷的星潸然淚下..那是祭奠我凋零的希望..我已忘卻了我的方向..忘卻了前方..曾經的我的夢想.

也許..我已在那些幽暗的角落等你等得太久..等到我已經忘記了等待的理由..是幻想..是渴望..還是什麼..而我終於還是在這裡等著..只為我已忘了..此外的一切.

當滿目的青翠被思念侵蝕成沉寂的荒原..日出日落已不再代表時間..五百二十一片葉落的滄海桑田..我已不知道..我的福祉有多遠..是否在走來的路上..下一刻便會到達..抑或羈絆在逆襲的風雨中..漸行漸遠…

我只是在等待..等到所有的歡顏在慘淡的湖岸擱淺..染上夕陽的顏色..而所有的期盼瞬間幻滅..碎成一地的晶瑩..透明的..寫滿漸隱漸長的痛…

我在等待著什麼?

我在期待著什麼?

每個仰望摩天輪的孩子..都在仰望福祉..而福祉有多遠..我站在三萬英尺的雲端..遠眺不見你身影的流連…

當真是與夢境交錯糾纏在穿越時光的線上生長出一株蒼白的花..甦醒的怨念凝結成憔悴的花瓣..消逝著思念的靈魂.

你聽到了么?

生命逝去死亡沉重的嘆息?

午夜的鐘聲驚醒沉睡的風鈴..我聽見風鈴尖利的歌聲︰

花開彼岸..七夜傾城…

當天幕最後一抹純潔的藍消失於眼底..星光如彼岸的煙火紛紛墜落..我突然想起了許多年前那棵孤獨的胡楊..他也是在等待嗎?直到生命化作飄零的枯葉.. 漫天飛舞..一切停息..輪回到來世的蒼白..遺忘了前生的種種.

可以不遺忘嗎?我不願..亦不能..一次一次徘徊在奈何橋前艱難的抉擇…

若可以..我願意….

於是?

無數死亡的聲音響起..鮮血匯聚托舉出我的永生..我不知道對錯..我只是一個任性的孩子..在前生今世裡尋找我不知天涯何處的福祉…

越來越多的顏色..我卻越來越蒼白…風鈴的歌聲刺痛了沉寂了六夜的寧靜..

花開彼岸..七夜傾城…

我的胸膛.你的劍..你的眼眸..依舊洒滿破碎的星光..如那年最墜我眼底的那一抹沉郁的藍..消散了我前年的思念…

如果我的生命可以….

如果幻覺的破滅可以…

如果記憶的忘卻可以….

我可以…放棄…

那一刻.我突然想起…難道..我的等待..只是為了在你身邊死去?而我依然不知..我的福祉還有多遠….

耳邊彷彿響起風鈴飄渺的歌聲..

我的前生.你的今世..再沒有第七個夜晚…

我不知道..風從哪個方向吹..我是在夢裡..暗淡是夢裡的光輝….

搬屋|情緒病|wheeled laptop case|

風網旅行驛站夢

Friday, May 14th, 2010

【風】
  
五月的春光裡,倚窗獨立。窗外茂密的枝椏間鳥鳴婉轉,啁啾聲不絕於耳。花事漸歇,芳菲寥落,夏已初露端倪。
  
渴望寫作。渴望無休止的寫作,寫到手痛,寫到心痛,甚至,在寫作中燃燒,化為灰燼。可是面對著一紙溫情脈脈的素箋,卻掙扎不出一段像樣的文字,如同我渴望著與你合唱時卻掙扎不出一點聲音。
  
唯有心傷。

我似乎能看到我充溢著悲哀的雙眸,如同一個聾啞人渴望看到溫暖的手語。可是,誰來做我的解語花?若被困頓在一個寂寞無聲的世界裡,我寧願死去。
  
所以,我並非懈怠。我的心中充滿了焦渴。渴望我筆尖流淌出的音符,能夠像微風拂過茫茫的蘆葦蕩,揚起漫天柔曼的情愫;能像“煙籠寒水月籠沙”,彌散在你輕靈的夢裡,均勻了你不安的呼吸。

我並未懈怠,卻靜坐在五月的春光裡,日復一日,聽鳥兒鳴唱,到春光老去。

一日日的百無聊賴中,如同一隻棲息於枝頭的小鳥,隨春光老去。
  
我的心如不寧的風般徬徨。
  
【網】

不知不覺間,似乎陷進了一個自已為自己織就的羅網。初始買來網線的興奮一如繼往。一梭梭的來來往往中,手法依然笨拙,卻似乎已不再陌生,這網也初具模樣。

曾經不介意自己的網漂不漂亮,是否華麗是否質地優良,而只在乎那往來穿梭的快樂。程式化的日出而息日落而作沒有消耗掉最初的熱情,反而變本加厲,呈現出病態的高漲。當最初好玩的心態不在,原本的灑脫也隨之銷匿,熱情亦成了一種不想予以承認的負累。可是這網卻似乎有著隱隱的魔力,讓人欲罷不能,再不能灑脫地抽身離去。
  
作繭自縛的感覺竟然也很甜蜜。
  
唉,我已深陷其中了。
  
唉,其實我並不想逃離。
  
【旅行】

寫作是有關文字的旅行,更是心靈的旅行。我是個沒有經驗的旅人,所以,才會把寫文當成了織網把自己也網了進去。
  
我是太倉促地啟程的。

我是在看風景的時候被你們誘惑才跟著上路的。

我不知道我們的旅程有多長,路有多難行。

我知道沒有準備的我,只是剛剛出發就被不太合腳的鞋子硌得腳生痛。

可是我已然上路了,就只好忍痛緊隨你們,以求不至落的太遠。還好,沿途皆是風景,曼妙而怡人的風景。
  
痛,也值得吧,我對自己說。因為,風景這邊獨好。

也許,沒有止境的旅途,無異於漂泊或流浪。而關於文字的漂泊和流浪,是不是別具韻味呢?
  
【驛站】
好心情會成為此生一個小小的驛站,我只有慨嘆:一切皆緣!
在這個可以休憩的地方,旅人,來了又去。總是陌生的面孔。剛剛認知了的,瞬間只留背影;初來乍到的,又是一個熟悉的過程。

也好,浮生里的萬千面孔的變換,不會倦了容易疲憊的眼睛。
  
行者匆匆,在路上。

驛站反倒成了一個常年花事不斷的所在。要開的,來;開過的,去。花期到了,再開。
  
也好。四季燦若云霞,常年馨香不斷。只是,驛站的繁盛是因為心靈的寂寥呢還是豐沛?

寫文,於我只是生活的一種點綴。我本不配以文人自居。所謂的旅行也不免有貽笑大方之嫌。可是,生活的樂趣,誰有權利剝奪呢?
  
也許不久,我也會離開。你是否也會像曾經的我一樣的好奇,關心我要去的地方?
  
總會有堅守的人。那是值得敬佩的人。
  
【夢】
  
流年彈指而過,歲月依然滄桑。
  
沒有終點,只有方向。
  
行人,在路上。

季節裡我的容顏,如蓮花的開落。
  
繁花似錦的人生。